“这个世界在叛逆!”我不无忧伤的说道。
听,叛逆——是多么好听的字眼。然而,有人有意将它简单化,把这蕴涵着深刻的词汇抛却在思想之外。曾经,叛逆是多么荣耀,荣耀的在那些智者的头上。而在这个时代当中,叛逆仅仅跟幼稚与青春划上等号。他们错误的使用了叛逆,轻易地将自己容入到可怕的意识形态当中。他们跟从意识形态的制造者们,而匮乏思考——对每一个事件每一个细节的思考。
我曾经亦错误的使用了叛逆,我要为此改过,要用我的身体力行来为这胜过伟大的叛逆而正名,是的。凡是错误的都是叛逆么?我要对每一个人诘问。我们总是把错误的东西归罪与叛逆,并等而用之。叛逆应该得到从新的阐释,让它落到那些可以为它散射光芒的人的头上。陀氏悲剧中的伊凡就是这其中的代表,我深深为这个人物而吸引。太多的人在讨论他,渴望从他的身上看人性的启示。
我要认真的阅读《卡拉马左夫兄弟》,阅读伊凡·卡拉马左夫,象阅读我自己一样去阅读他,我常常把自己想象成梅思金公爵,我就利用白痴梅思金的头脑来对峙伊凡·卡拉马左夫。我委屈地做一个胜过伟大的小说家的笔下人物。但,我只做那样的人,而拒绝做出他们一样的行为。我那样的人物,更要撕破那样人物的外衣,并赤裸裸的展现在你们的面前。是的,我要在叛逆的世界里来叛逆这个世界!
听罢,叛逆的声音不再动听,而是另人忧伤的思考。今日午后,我看见了阿辽沙说道“这是叛逆!”我为此而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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