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ofessions de foi !这是我喜欢的,且常干的蠢事。一直以来,我对自己的信仰并不确立,且对自己那模糊的观念动摇,发生着间断的怀疑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有信仰的信徒?尽管我喜欢张扬我的个人主义。然,当你问我,我的个人主义是怎样的,与当下或是历史当中的个人主义有什么区别的时候,我会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,我的口语表白向来如此。那么,我还谈什么信仰表白呢?这真是可笑。我欣羡那些可以流畅的表达自己思想的年轻人。譬如,梅思金,还有伊凡。你怎能让我忘记白痴公爵在上流社交场上的出丑,并肆无忌惮的,激动人心的向那些贵族们道出Professions de foi 。我为此而倾倒,更为此痴迷。而他们看来是多么的愚蠢。仿佛就是小丑在文明人面前的表演,而非什么Professions de foi ,那是他们所不屑的。他们为有这样的人而感到吃惊,甚至是惧怕。是的,我可以感觉得到。还有,酒楼上的伊凡与阿辽沙的对话,那真是精彩极了。尽管伊凡说过,那是笨拙的表述,可那是最精彩的笨拙!我为这笨拙兴奋,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叹服。这是个了不起的家伙,了不起的家伙!我多么想就坐在伊凡的对面,哪怕只是倾听,根本不去辩驳。哦,我开始嫉妒那个阿辽沙了。而我又困惑。为什么我坐他们笔下的人物呢?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做自己么?我寻思,是的。呵,我又希望我自己的一生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一生,我要将那笔下的人物转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。我可以做得到么?这豪不疑问,是的。我多么希望总有那么一天——最好是我还年轻的时候,可以有一个人,就在我的对面,去聆听我的一些蠢话,他可以不去辩驳,亦可以在象是受到折磨一般地听完后愤怒地走开。不,独白不是更好么?你瞧,我还记得瞿秋白,和他那《多余的话》。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的想头去说与人听?人是孤独的。请不要以为孤独是可耻的,或是看不起孤独及孤独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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